“……”
这话落地,满室皆静。
袁立春不解看着他们:“怎么了这是,吓傻了?”
“不是。”
贺祝椿摇摇头,不确定又问了遍:“你确定你那朋友是叫靳老板,在底下做布料买卖?”
“我是年纪大,又不是老糊涂,这点事怎么可能记错。”
袁立春瞄着他俩:“怎么,单听名字就被吓傻了?”
“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贺祝椿不多说,拿起手机给靳金拨通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贺祝椿,怎么是你?”
贺祝椿道:“你现在来店里一趟。”
靳金语气疑惑:“怎么?”
“你先来。”
贺祝椿语气神秘:“剩下的,你来之后就知道了。”
……
“……”
袁立春将靳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犹嫌不够,甚至伸手要将人拿到眼前细琢磨,被靳金后退一步躲开,问:
“你是谁?”
“我是袁立春。”
袁立春如实道。
靳金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也正常,不认识也正常。”
袁立春动作行为似乎有些局促,他在裤子上搓了搓手,转头看向贺祝椿:“这是他的后辈?”
贺祝椿点头。
“真好啊,真好啊。”
袁立春实在没想到在这能碰到好友的后人,脸上喜悦神情难以掩藏,不住夸:“一表人才,真好,真好。”
靳金道:“找我过来什么事?”
贺祝椿开门见山:“靳老板那听说有一件祖传的法宝,叫平阴簿。”
靳金抬眼看着他,皱紧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