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抬头瞄他:“无精受孕大概是不科学的。”
贺祝椿笑着捏他的嘴:“男朋友,我不是来跟你讲科学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陆游被捏住嘴,眨巴着眼睛看他。
“好吧,好吧。”
贺祝椿松手,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陆游,跟我在一起,意味着以后都不能正常结婚生子,你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重这个,看重也好,不看重也好。终究是我剥夺了你成为父亲的权利。”
陆游暗中心想:我一个短命鬼,本来也没有正常结婚生子的权利,哪都怪不得你。
可不等陆游说话,贺祝椿虚虚捏着人,故作恶狠狠又说:“不过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整个人都被我吃到嘴里了,敢跑就把你使劲嚼碎了咽下去,一辈子跟我在一块。”
陆游打开他的手,头抵着他额头蹭了蹭,含笑着道:“好。”
贺祝椿问:“好什么?”
“一辈子跟着你,不会跑。”
贺祝椿也笑:“好。”
笑着笑着,贺祝椿不想要陆游睡,当即起了心思,嘴里念叨着什么双修啊、什么阳气治病啊,胸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陆游抬眼,虚虚踹了他一脚,被贺祝椿笑着接下来。
身上衣服被褪个干净,狭窄的床铺上两人贴着挤着,瘦弱白皙的美人被掀在下面,登时一室春光。
……
任乾坤的父亲是个格外严肃傲慢的人。
这是陆游在看到任肃焉第一眼时就产生的印象。
当时任肃焉就坐在操场边提前为家长摆好的凳子上,任乾坤从他爸那看到他们的身影,低头不知说了句什么,下刻就朝着这边方向快步跑过来。
陆游将贺祝椿手里的东西接过去递给任乾坤:“你父亲怎么说?”
“我还没找他说这件事呢。”
任乾坤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好多零食,都是给我买的吗?”
“嗯,怕你在这边没东西吃。”
“太好了,正巧前天主任刚派班任搜过宿舍,短期内应该不能再搜了,这些能多存活一段时间。”
任乾坤高高兴兴收了东西,又道:“一会儿百日誓师仪式时你们就在看台歇着,百日誓师结束还要去教室里开家长会,你们也不要跟过来毕竟大部分人都认识你俩,尤其丁哥。”
说起丁哥,任乾坤没忍住笑出声:“你知道吗?你俩才走那几天,丁哥总说自己做噩梦梦见你俩回来,估计都快成他的职业阴影了。”
“哪就这么夸张。”
陆游有些无奈,过后又问起正事:“那我们什么时候有机会跟你父亲聊聊。”
“等会儿看情况吧,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一说,他大概不会不同意,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
任乾坤翻着零食袋子,想到什么,又抬起头:“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最近生一件大事。”
贺祝椿被太阳晒得有些想睡觉,懒洋洋抬头:“什么?”
任乾坤压低声音:“前几天教学楼跳了一个,是一班的。”
“跳了?”
陆游面容严肃下来:“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