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蘅:“……钞能力?”
钞能力怎么不算是一种信息探查的手段呢?
陆游蘸着料往嘴里塞了口菜。
有点淡。
指甲被用锉刀打磨圆润,陆游坐在床边昏昏欲睡,任由贺祝椿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对着灯光左右看他的手指,好容易等最后一个棱角被磨平,陆游睁开眼看着他:“好了吗?”
“手好了。”
贺祝椿将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道:“脚翘上来。”
陆游睡意被他一句话吓散:“啊?”
“啊啊啊,啊什么。”
贺祝椿拍拍自己大腿:“上来。”
陆游实在有些难为情:“不用,脚我自己剪。”
“你身上哪我没看过,怎么跟我还害羞?”
贺祝椿调笑看着他:“快点上来,不听话现在就操你。”
贺祝椿把心上人吃到嘴里后,明显有点飘了。
陆游也实在惯着他,叹口气,自暴自弃似的躺回床上,眼皮子这会儿沉重得很,他今晚好像格外疲乏似的,忍不住想睡觉。
指甲钳的声音重新响起,陆游能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托着脚腕,手指拢成一个圈。他克制住要挣脱的冲动,半眯着眼看天花板。
“我们明天还要出远门,打算怎么去?”
“我都行啊,听你的。”
贺祝椿换了搓刀开始修甲型:“火车高铁,还是我叫司机开车送我们,都可以,你想怎么样?”
“那就开车去吧,时间还自由一点,任乾坤百日誓师的时间应该在上午,我们明天过去还要住一晚。”
“还没当家长呢就给小朋友开上家长会了,还挺新奇。”
贺祝椿修好了指甲,趁陆游不备在他脚背吻了下,果然感觉陆游要挣脱,干脆松了手扑上来吻他的脸。
陆游被他闹得要躲:“不要不要。”
贺祝椿在他脸颊亲得吧唧响:“怎么了?睡过我得到手就厌倦了是吧,亲都不让了?”
陆游要推他:“亲过脚又来亲脸,你讲不讲卫生。”
“你都是我亲自洗的,这有什么不卫生,毛病。”
贺祝椿在他耳垂咬了下,感受怀里人瑟缩着还要躲,干脆一路向下啃了两口锁骨,在上面吸出个印子,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如愿贴在陆游小腹。
陆游挣脱不得,安静下来。
贺祝椿道:“给任乾坤开家长有点像是无痛当爹妈,虽说这辈子算绝后了,但过一把瘾也能知足。”
陆游阖上眼:“嫌我不能生啊?”
“能生也不让你生。”
贺祝椿搂着他细细地拍,嘴里冷不丁吐露一句:“要是可以,我能给你生一个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