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看着杯子里被破坏的拉花图案:“那贺祝椿,你是猪,还是苏格拉底?”
“我有时是猪,有时是苏格拉底。”
贺祝椿笑着答:“我是猪与苏格拉底的叠加态,具体是什么,要看状态如何。”
“就像薛定谔的猫。”
贺祝椿道:“好神奇。”
陆游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双手抱胸,顺着这思路又想了会儿,却道:“其实苏格拉底也未必是痛苦的。”
贺祝椿说:“陆大师又想起什么理念了?”
陆游看了眼时间:“不讲了,下次有机会再讲。”
“陆师傅有好东西藏着掖着不给人听呢?”
“怎么会。”
陆游微抬起头看向他身后,道:“是有朋友过来。”
贺祝椿早听到一路停在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他慢条斯理回头对靳金摆摆手:“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
靳金找服务员拿个凳子坐在两人旁边,随后点了杯咖啡,问:“听秦书蘅说你们在管有关恋爱疫的事?”
“是,我男朋友想查,我陪着他。”
贺祝椿抬眼:“你是过来给我们送信息的?”
靳金点点头:“算是吧。”
陆游坐正身体:“你们查了也有段时间,总查出些什么东西吧?”
咖啡端上来,靳金先猛灌两口,缓出口气,道:“查出来一些,但信息有限,查一半信息链直接断了。”
“什么?”
“有关恋爱疫,已经可以确定是玄学方面的病症,但具体有关什么,不知道。”
靳金面色凝重:“不过我们查到的信息是可能与之有关的另一方面不知你们是否清楚,最近这边来了个道协的大人物。”
“能被阴处局都称为大人物?哪个门派的。”
“明面上是说天师府,但内行人心里门清,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