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有歧义。
贺祝椿在旁边彻底笑不出来了。
贺祝椿转头,宣示主权一般对裴瑾瑞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裴瑾瑞好像从始至终都不怎么能看见这么个人,哪怕之前被打过一拳,也好像没事人似的。直到这会儿从他口中听到了有关陆游的话题,终于转头看过去,道:“我知道。”
“我们今天下午在一起的,你来晚了。”
“我知道了。”
裴瑾瑞道:“原来你们才刚刚在一起吗?”
“……”
“那我好像来的并不算晚。”
裴瑾瑞道:“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陆游不是很喜欢你吗?”
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
贺祝椿还欲再吵,下刻就感觉手背一片温暖,回头,就见陆游轻轻握着他,对裴瑾瑞道:“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
裴瑾瑞说着就又要扑过去去抓陆游另一只手,被他很轻易躲过去。
裴瑾瑞不怎么在乎这些,只定定看着他:“陆游,你的事会比全天下的事都要重要。”
陆游望着他,心中的犹疑愈甚。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一切都来得及。”
裴瑾瑞并不执着去抓陆游的手,脸上漾着笑,一对双眼皮大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飘。
“对我们来说,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段荒谬的对话最终以贺祝椿狠狠锤在裴瑾瑞脸上的一拳终止。
陆游看着他下半张脸被鼻血爬满,也不阻止,对贺祝椿招了招手。
贺祝椿立刻跑到他身边来:“别担心,我就是把他打死也有办法处理。”
“和谐社会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是合法公民。”
陆游摸狗似的摸了摸贺祝椿头顶:“下次不要这么急躁,动不动打人显得我们很没有涵养手上沾到血了没?”
贺祝椿脸上换上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沾上一点,但不是我的。”
“我带你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