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贺祝椿从门后出来,幽怨望着他:“能不能尊重一下年轻人的隐私。”
“你有什么隐私,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给你换的。”
贺胜军不屑道:“现在孩子长大了,刚脱几年开裆裤就知道找爷爷要隐私了,了不得。”
贺祝椿:“……”
陆游在旁边听着,没忍住笑了声,立刻得到贺祝椿更加幽怨的目光。
他低声道:“你笑什么。”
“我没笑。”
“……”
一老二小笑着闹着又到客厅,贺胜军又把自己常年喝茶的杯子拿出来,沏了杯饭后茶水,问:“你俩昨天到陈成康他们家都做什么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提起昨晚,贺祝椿脑子来不及思考,先想到的还是他将陆游抱在怀里从陈家往回走的画面,接下来纷纷扰扰飞过许多话,最后印象最深的,就是无意间掌心摸到的一捧热泪。
等这些过完,脑子再转一圈,才把贺胜军的问题分析出来。他“哦”
了声:“昨晚上陈家来了几只大耗子给陈家俊压在床上起不来,邪气入体弄得他高烧不退,王秀两口子弄不起来人也治不好,是医院没法去,另个出马的没法找,这才叫得我们俩。”
贺胜军吐了口茶叶:“后来弄好了?”
贺祝椿骄傲道:“弄好了。你孙媳妇几张符一飞就弄好了。”
“咳咳咳!”
贺胜军一大把岁数了,喝水没个样子,一边听话一边往嘴里灌,这一分心倒把自己呛着了。
贺祝椿忙过去给他拍背:“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岁数一口水都喝不明白。”
这件事上贺祝椿装傻,陆游却不能,他在旁边看着爷俩,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烧得慌,恨不得立刻找块地挖坑蹦进去藏着。
贺胜军边咳嗽,混沌的大脑中逐渐清晰地浮现出三个字母。
gay。
他压住狂跳的心脏,转而又想: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贺胜军有意逃避这个事,等缓过来,又问:“那王秀大半夜给你们叫过去,是给白帮忙的?”
“不能。”
贺祝椿见他再没什么事,又坐回到陆游身边:“王秀把法金给了,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
贺胜军喝水的动作顿了下,放下水杯:“一次性结清的?”
贺祝椿道:“这种事哪还有分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