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问:“你是病人家属是吧。”
贺祝椿应道:“是。”
陆游看他一眼,没否认。
护士小姐看向陆游:“那你最近注意观察他伤口的感染情况,如果有炎或者肿热等不正常现象一定要及时就医。我上药时看见他胳膊上还有个疤,你对照顾病患这种状况应该有经验吧?”
陆游严肃认真一点头:“有的。”
“以前怎么照顾现在就怎么照顾,一个坑摔两次的好处就是摔得会更有经验。”
护士小姐话落,收拾收拾东西转身离开。
“……”
等出了医院贺祝椿还在嘟囔:“我这都是小伤口,买点碘伏喷一喷就够,用不着特意来医院。”
陆游走在他旁边,手中拿着药瓶仔细查看上面的注意事项,闻言抽空看他一眼:“你知道你是人吗?”
贺祝椿一时没跟上他节奏,愣道:“知道。”
“人跟猪在肉体上其实并没有很本质的区别。”
陆游认真看着他:“你见过市场区卖肉的商贩拿着割肉刀割肉的场景吗?你拿匕划开自己的皮肤是一样的,只是你还活着也没放过血,唯一不同就是画面会更血腥一些。”
贺祝椿:“……”
陆游将药收到塑料袋里,边走边道:“所以你不要总觉得受伤流血是小事,类比一下就可以现这真的很严重,划口子可不是多好玩的游戏。”
贺祝椿哭笑不得道:“好,你说了算。”
下午三点学生们统一返校,行李箱压在水泥路上的声音重新响彻在整个校园内,陆游背着自己随身的小包,与背着大包的贺祝椿并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贺祝椿背上扛着鼓囊囊装满零食水果的大包,仍在念叨:“我们今天中午吃的太清淡,好不容易放假我应该带你去吃顿好吃的,你跟着我总在受委屈。”
陆游目不斜视:“你说话怎么总那么奇怪,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也要吃肉串啊。”
贺祝椿仰头望天:“今天天气也好,最适合吃肉串。”
陆游笑着道:“请我吃饭是假,厌学不想返校才是真的。”
贺祝椿长长一声叹息。
身后身前各种脚步声混乱响着,陆游却像是察觉到什么,如有所感般转头看去,正看到任乾坤没精打采追赶过来,见着他,勉强抬手打了个招呼。
“陆哥。”
贺祝椿将一支胳膊搭在陆游肩上,还特意把手上伤口挺像那么回事地横在胸前,这才抬眼看他,问:“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叫人给打了?”
“打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