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下意识将贺祝椿推远一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
“……”
“……”
“……”
三人沉默间,丁哥痛心疾:“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游沉默。
丁哥似乎再忍受不了这俩厚颜无耻之人肆意无视践踏校园规则,怒从心头起,率先从陆游开刀批斗:
“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一天天在座位上一趴趴不是走神就是睡觉,学习不努力就算了,还非要带个美瞳什么意思?你觉得很好看是吗?你跟墙外那些染黄毛的混混有什么区别?天天眨巴个黄眼珠子到底想干什么!”
陆游抬眼觑着他,气势却减弱道:“……我没带美瞳。”
丁哥说:“我不管那个。”
他骂完一个,随即调转矛头对向贺祝椿:“还有你!”
贺祝椿闭紧嘴,心想一碗水倒也不必端这么平。
丁哥:“你天天写完作业就给他抄什么意思?你以为你在帮他对他好吗?你知不知道高三有多关键!到时他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要是找不到工作怎么办?要是挣不钱怎么办?他人生就毁了、完了、狗带了!本来就这么大岁数,他都二十八了哥们,他要是再考不上大学,明年复读后年复读,他就三十了!就老了!”
陆游:“……”
总感觉第二段话虽说是对着贺祝椿,但骂得对象却好像另有其人。
丁哥大喘一口气:“到时候考不上,不仅他怨你,他的家人也要怨你!”
“我家就剩我自己了。”
陆游看着他说:“不会有人怪他。”
“你……啊?”
剩下的话突然被堵回喉咙,丁哥顿时闭紧嘴巴。
半晌,他一转身,摆摆手道:“你俩先吃饭去吧。”
食堂去得晚了实在没什么好饭,因为路上耽误那一会儿,窗口已经没有什么长队,每个窗口都只剩依稀几个人在等着。
这会儿已经说不上什么肉饼鸡蛋饼酱香饼,只剩被泡得一半软趴趴的白馍和炒白菜。
贺祝椿想起刚才的鸟弃夫论,神色又落寞下来。
陆游就莫名其妙看着他。
“白菜看着也很好吃。”
陆游说:“你能不能别摆这种表情了。”
贺祝椿:“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