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低声道:“饭也没那么重要。”
贺祝椿立即感动地泪眼汪汪:“还是你关心我。”
陆游笑笑没说话。
只可惜是上天不眷痴情鸟,上天不眷馋小子。
自晚饭铃打响那一刻,丁哥就站在后门直勾勾看着贺祝椿……的腿。
贺祝椿:“……”
身边的同学倦鸟归林般涌向餐厅,贺祝椿眼睁睁看着着急,身后丁哥的视线似要化作利刃将他万箭穿心。
陆游一如往常拿着两人的水杯去水房打水,手对着贺祝椿的杯子伸到一半被人直接握住。
他心如死灰:“今天我跟你一起去。”
丁哥在他身后凉凉道:“当心腿脚。”
贺祝椿转而呲牙,丝毫不真心地笑着道:“好嘞老师。”
或许是他脸上表情看着太绝望,陆游拧开热水水龙头的开关安慰:“没事的,一顿饭而已。”
热乎乎湿漉漉的水蒸气蒸腾而上,贺祝椿又去抓他的手:“你对我会不会很失望。”
陆游不解望向他:“这有什么失望的?”
贺祝椿耸眉搭眼:“黑眉信天翁中的雌性信天翁会因为雄性无法有效带回猎物选择离婚。北方塘鹅也是,一旦雄性无法觅食雌性会立刻寻找新欢。”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陆游直觉贺祝椿这段诡异语言里的雌性大概指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仍忍着羞耻警告道:“你少看点动物世界吧!”
这还是陆游与贺祝椿到这学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并行着一起到食堂吃饭。
贺祝椿走着,莫名想起曾经看过的在大马路上牵着手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他斜眼往旁边看,却见陆游正在揉眼睛。
“眼睛怎么了?”
“没事。”
陆游道:“睡眠不足视疲劳又犯了。”
“你哪来这么多小毛病。”
贺祝椿侧身凑近去仔细看:“都揉红了,给我看看问题大不大?”
“不用。”
陆游要躲,没躲开,被贺祝椿钳着胳膊按在原地,随后一张熟悉的俊脸愈凑愈近、愈凑愈近。
贺祝椿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在几日校园的蹉跎中都不如以往的明亮,心疼得厉害:“全是红血丝。”
陆游正想说些什么将他推远含混过去,就听身后一句怒呵:“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俩男的干什么呢!”
回身,果然见丁哥惊恐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