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于智慧,我之于善良,我之于慷慨,我之于一切一切。”
“我之于所有我认可的、喜爱的、赞美的,即是佛、即是我之信仰。”
几句落耳,掷地有声。
贺祝椿沉默良久,了悟了,不禁赞扬道:“陆游,你就有很大的智慧,你是佛吗?”
陆游就笑:“我不是佛,我是跳大神的。”
贺祝椿也笑,他说:“我信仰你。”
“那你想亲我,上我吗?”
贺祝椿:“死也想。”
“那我就不是你的信仰。”
陆游捻灭烟蒂,抬腿踹他一脚:“亵渎信仰,等着下无间地狱吧。”
“那就不是信仰。”
贺祝椿思路转变很快,他又重复说:“不是信仰,是妻子。这样就不用下无间地狱了。”
陆游骂道:“怂蛋。”
两人对视一眼,登时笑开。
第77章打针
贺祝椿守到下午时陆游才悠悠转醒。
眨了眨眼,他第一感觉是全身细胞打碎重组般的剧痛,接下来是头,好像被人拿走当球踢了一宿,脑壳里脆弱的脑仁如同果冻晃悠着四处碰壁般锐痛混着钝痛一起痛。
身上也实在没什么力气,陆游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一半,另一半还坠在身体里拖着他醒过来。
陆游尚没从这片痛苦中回身,只觉得脸颊一片清凉,转动瞳仁,就见贺祝椿一脸担忧,四指微微屈起贴在他脸颊肉上。
“感觉怎么样?”
贺祝椿语气不太积极:“还是烫,没退烧。”
陆游想叫他名字,开口时却只见嘴动听不到声,等又强行用力带动喉间肌肉,终于嘶哑着道:“贺,祝,椿。”
贺祝椿“”
了声,慈祥看着他:“是要喝水吗?”
本来没想喝水的,这会儿听他提,陆游点了点头:“喝。”
贺祝椿转身倒了杯温水过来,将陆游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这才将水杯上端,借杯口湿润下干裂的唇瓣,这才分开上下唇将温水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