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新闻最近报道了一篇关于当地富夫妇惨遭杀害的案子,该新闻着重强调死者死状凄惨,被人生剖肚腹挖空了内脏,而凶手至今毫无线索。
贺祝椿问:“这是那对开商夫妻?”
陆游轻轻点头。
“所以你当时明知道浩浩要作恶害人,却还是把它放走,就是为了这个?”
陆游不明所以望着他:“当时赵晓晨来房间找我们讲案子结果时,你那反应让我觉得你已经猜到了。”
贺祝椿将手机推回去:“我以为你只是想让浩浩教训他们一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夫妇作恶多端,如今因果债业讨到门前来收这两条命,有什么不对。”
陆游将手机熄了屏收到口袋里:“他们用权势碾压真相时就该想到,有天自己的真相也会被鬼神掩埋。”
天因地果,屡报不爽。
直到此刻,天色才堪堪亮起一些,流云一朵踩着一朵,终于将一晚没露面的月亮从身后放出来。
“你有你的道理,我反正跟着你走。”
贺祝椿从兜里掏出块硬糖撕了包装袋塞陆游嘴里,转身又看向黎圆满:“今早早餐供应是什么?”
黎圆满站得距离尸体很远,她视线飘忽,尽量不看地上尸体,道:“我没胃口吃了。”
“你没胃口吃又不代表别人不要吃,你怎么这么自私。”
贺祝椿握住陆游手腕:“走吧,她不给做饭我们就找地方出去吃。”
“!”
黎圆满叫住他,无语道:“你们去隔壁找阿姨,她会给你们弄吃的。”
……
滚沸的开水在狭小的厨房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阿姨从冰箱拿出袋冻小馄饨挨个丢到锅里,转身又调起料汁来。
贺祝椿倚在墙墙边双手抱胸,问:“阿姨,你说这赵助理怎么说没就没了,一晚上突然没这么个大活人,我心里还挺不好受。”
“谁说不是。”
阿姨手下利索切出些香菜碎:“别说你了,我们这些个老员工跟赵助理都认识多久了,年纪轻轻个孩子,人也好。”
“要我说啊,这地是真邪性。”
贺祝椿顺手将旁边香油瓶递过去:“就是可怜赵助理他父母,要白人送黑人。”
“何止父母。”
阿姨接过香油瓶,凑近些,对贺祝椿道:“咱们老板难受的估计不比他父母少。”
贺祝椿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怎么说?”
“你不知道?”
阿姨动作一顿,斜斜打量他:“你不知道黎老板跟赵助理的事?”
贺祝椿适时做出副八卦表情:“是听说他们私底下有些暧昧……”
“哪里是暧昧,这俩人结婚都不知道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