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手腕青筋一瞬间绷紧又被强压着和缓,他道:“不想看就走吧,别耽误晚上吃饭,菜估计得很硬。”
陆游将他的手扒下来:“没有那么脆弱,只是有些可怜。”
“我懂啊。”
贺祝椿对他和缓着笑:“陆大仙悲天悯人,不是坏事。”
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晚上时做饭阿姨炖了好大一锅红烧牛腩,黎圆满帮着炖了个大牛头,又不知从哪搞了一盆鲜红的辣子酱准备要淋上去,两个硬菜上桌,大家捧着饭碗都格外期待。
陆游吃了两口,却总觉得这肉有股血腥气,实在咽不下去。
贺祝椿就叹气:“怪我,不该带你去看杀牛的。”
陆游浅笑着道:“不怪你,我也是才知道自己这么矫情。”
“不想吃就不吃了。”
贺祝椿牵住他:“我回去给你泡面吃。”
两人于是悄悄下了桌往外走,贺祝椿顺了俩空碗到怀里,刚到大门口,身后一阵脚步声,转头就见黎圆满追出来,不解地望着他俩:“怎么才吃两口就下桌啊,不和胃口吗?”
贺祝椿将碗藏得更严实些,道:“我对牛肉过敏,陆师傅陪我去吃泡面。”
黎圆满眼神逐渐戏谑:“两位师傅关系好好啊。”
贺祝椿嘴快得很:“比不得你跟赵特助。”
黎圆满一愣:“你们怎么知道?”
贺祝椿装傻:“知道什么?”
“我跟赵特助……”
“你们不是很好很默契的上下属关系吗?”
贺祝椿嘴一歪话就拐弯,他说:“我跟陆师傅和谐的同事关系就该向你们学习啊,配合默契关系也好,良性的企业展就需要这个。”
黎圆满就讪笑着脸点头:“是这样是这样。”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们要回去了。”
“确实是有事。”
黎圆满道:“白天时我们杀了牛,我特地拿牛肉与村民换了其他种类的肉,都装在两间房子的冰箱里,两位师傅要是愿意就帮我送到死人那家里吧,毕竟这件事因我们而起,我心里总觉得愧疚。”
陆游看向她问:“你都换了什么肉?”
黎圆满:“猪肉羊肉,还有几只鸡鸭,两位师傅你们看着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