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懒得跟他扯这些没用的,只是问:“所以在山里,到底遇到什么了。”
赵晓晨从后视镜不经意看他一眼,终于说:“我老板去的那座山,好像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就,自从我们老板去了那座山,总是频频出现事故,一环连着一环,弄得我们这些人心里都不怎么踏实。”
赵晓晨提到这些,脸上表情逐渐凝重,他道:
“开始时还只是设备总出现各种问题,后面工作人员就开始频繁生病,烧的,癔症的,最严重的一个甚至都查不出原因,也不知病是在哪,但从整个人的精神气和脸色就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有哪不对。”
贺祝椿打断道:“设备出问题有可能是大山信号或者磁场干扰,人生病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对当地什么东西过敏,怎么就这么确定是玄学层面的问题?”
“贺先生,您有所不知。”
赵晓晨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开始时我们老板跟您想的一样,只觉得可能是大家第一次到大山里生活有些不适应,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可到了后面……”
赵晓晨语气一顿,下意识又看了眼后视镜,他总以为自己看得隐蔽,可视线一转却正好对上陆游视线,他心下一惊,立刻被吓了一跳,心一瞬间跳得格外快,像是要跳出胸膛似的,带的他血液加往脑袋顶上涌。
陆游淡淡睨着他,语气平淡问:“后面怎么了?”
等赵晓晨终于缓过这阵,吞了吞口水,他低声说:“可到后面,就死人了。”
贺祝椿:“死人了?”
陆游问:“死的谁?”
赵晓晨回答:“死的不是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是原本就住在山里的山民。”
贺祝椿不解问:“为什么死的是山民?”
赵晓晨摇头:“不知道,但自那之后村里就传出说法,就说,是因为我们老板这堆外人来到这边做了什么,触怒了山神,是山神怒,才赐死村民以作警示。”
贺祝椿一时无语:“这山神真有意思,被外来人惹怒了不处罚外来人,却弄死自己人,难道山神胳膊肘也往外拐吗?”
“这事实在蹊跷,我们老板后来派人偷偷打探过。”
赵晓晨叹气:“那边的村民世代居住在大山,对山神的信仰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据说他们每二十年还要举行大型祭祀活动,祈祷山神保佑他们平安。”
“祭祀?”
贺祝椿一顿:“怎么个祭祀法?”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赵晓晨又笑了笑:“毕竟是人家原住民的事,怎么会跟我们一群外人讲。”
他这话落下去,贺祝椿沉默着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