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断电话,蒙迪尔太太一回头,现蒙迪尔不见了,环视四周在厨房冰箱前现了他的身影。
冰箱里放了满满一层的玻璃瓶装樱桃酱。
“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蒙迪尔哑着嗓子问。
“前天吧。”
蒙迪尔太太凑上前,吻吻他的脸颊,“休息一会儿吧,亲爱的。”
蒙迪尔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重重关上冰箱门,里面的瓶瓶罐罐激烈碰撞。
“该死的,”
他深呼吸,“造物主,请原谅我。”
他转身紧紧拥抱了下一头雾水的太太。
“亲爱的,你疯了吗?”
蒙迪尔太太捏着他的脸。
“当然没事,宝贝,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们要演出大戏。”
蒙迪尔躺在床上想明天该怎么演这出戏时,陆宁刚从肖的怀中醒过来。
即使在山上,他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烟味。
“房子没了?”
陆宁呆呆地问。
“是的。”
肖吻吻他的顶。
“好可惜。”
陆宁叹气。
“你喜欢的,等一切结束,找最好的建筑工人,很快就能盖起一栋一模一样的。”
陆宁望着远方,没说话。
天亮之后,肖背着他下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回了博翰利。
“不会有人现吗?”
陆宁瘫倒在公寓的床上。
“现在没人有空搭理两个死人了。”
肖脱掉上衣,赤裸着上半身找出一套干净的换上,“休息一会儿吧,我约了医生,四点来给你检查身体,一点半我们吃午饭,你还能睡大概三个小时。”
陆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透过脸和织物的缝隙传出来:“你不休息吗?”
“不了,现在我要久违的开始工作了。”
听见这话,陆宁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看着神采奕奕的肖,问:“你看起来很兴奋。”
“嗯哼。”
肖坦然承认,弯腰亲亲他的脸颊,“一切都要结束了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