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们知道蒙迪尔和我认识,只有蒙迪尔相信,他们才会相信。”
“相信什么?”
肖带着他穿过马路,走进小道。
“相信我们两个被烧死了。”
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凭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一路向前,没走多久,陆宁体力不支,扶着树喘气,肖看得心惊胆战,半蹲下来让他趴在背上。
“我很重。”
陆宁摇头。
“上来吧,比你重两倍的也背过。”
肖双手撑着膝盖。
陆宁也不想拖后腿,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趴上去拿着手电筒。
“你不是大少爷吗?”
陆宁贴着他的耳朵问,“怎么还干过苦力?”
“那时候我手里什么也没有,空有一个大少爷名头。”
肖把人向上托了托,“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少爷,就是你。”
“可别这么叫我,”
陆宁空出来一只手捏捏他的脸颊,“少爷什么的太资本家了,我是一名坚定的社会主义者,等我死了,就把钱全捐了,你觉得呢?”
“你的钱,你想怎么做都行。”
路渐渐难走。陆宁要压低身体,紧紧贴着肖才能避免被树枝刮到。
“你会不会没钱?毕竟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前任黑帮老大。”
陆宁调侃道。
“事实上,我的收入不全靠凯撒党,这只是我获利的渠道之一,也是一张权利名片,有凯撒的身份在,不会有人敢来和我抢生意。”
肖解释道。
“这样子。”
陆宁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困了就眯一会儿,现在可以不用手电筒了。”
“嗯。”
陆宁把手电筒塞进肖的上衣口袋,闭上眼睛。
小镇很多年没有过火灾了,以至于消防人员匆匆赶来时,房子已经烧得只剩下乌黑的残垣断壁了。
消防员从里面拖出两具已经碳化的尸体,送去检验。
蒙迪尔脸色苍白,颤颤巍巍被太太扶回家。
坐在温馨的客厅里,握着爱人端来的茶,蒙迪尔双手颤抖。
镇长打来电话,蒙迪尔太太接听:“是的,他是我们的旧友,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对,那个孩子,应该是他收养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清楚……什么?蒙迪尔吗?他恐怕接不了电话,是的,他对火灾……看在主神的份上,别再问了,好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