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是不要再哭了,”
肖捧起他的脸,“医生说过的,对心脏不好。”
陆宁点点头。十点半了,两个人各自回了卧室。
从浴室出来,电话响了。肖接了电话靠在床上,听着对面汇报。
“嗯,就这么做,先听他的吩咐,别轻举妄动。”
房间门被敲响,肖挂了电话,说了声进。
门被推开,陆宁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头半干耷拉着。
“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跟你睡?”
陆宁说完低头看着拖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总是想哭。”
肖掀开被子拍拍床:“我同意了,来吧。”
陆宁很利落地快步走过去去,放上枕头甩掉拖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等等再睡。”
肖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头不吹干会头疼,起来吹吹头。”
被子蠕动两下,陆宁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要,吹头很累,我头多不好干。”
肖把插销摁进去,掀开被子捞出人:“坐好,我给你吹。”
陆宁规规矩矩地盘腿坐着,肖侧坐在他身后,手掌在他柔软的间穿插,陆宁舒服地直眯眼。
头确实不好吹,风力开到最大吹了五六分钟才将半干的吹到全干。
一头倒在枕头上,陆宁翻了个身,侧躺着看肖将吹风机收起来。
“关灯了。”
肖说。
“嗯。”
关上灯,窗帘紧闭的室内一片昏暗。两个人肩并着肩躺在一起,隔着薄薄两层衣服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陆宁换了个姿势,额头抵在肖的肩膀上。
“唔,你换沐浴液了吗?”
陆宁深吸一口,“薄荷味道的,很凉。”
肖身体僵硬,上次睡在一起还是喝酒之后,现在清醒着和他躺在一起,心里像是住进了一只兔子。
“丽莎婶婶换的吧。”
肖说。
陆宁在他肩膀上蹭着,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肖原本以为他睡着了,直到肩膀上传来一片湿热。
肖在黑暗中眨眼,翻过身,一只手搭在陆宁的腰上,把他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