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认识最好的医生,我推荐你,如果你需要。”
卡斯帕眼神热切。
“好啊,那谢谢你了。”
卡斯帕点头,然后打量他,犹豫着问:“你有给我准备礼物吗?”
“当然,在门口,礼物不是都放在那里吗?”
“长什么样?我让人放去我的房间。”
“就是一个黑色的礼品袋,金色的字母。”
陆宁简单描述完,卡斯帕立刻打了电话,直到确定找到那份礼物后才挂断电话、
“哦,忘了祝你生日快乐。”
陆宁真挚地说,“生日快乐卡斯帕。”
“谢谢。”
卡斯帕凝视着他。
下人来催促卡斯帕去前面,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嘱咐陆宁玩得开心后离开了。
一个待着实在无聊,好在斯图尔特和双胞胎很快从大人虚伪的世界里逃出来。
“太无聊了,咱们走吧。”
斯图尔特说。
威廉抬手看表:“现在九点半,去哪里?回家吗?”
“拜托,才不要,这个假期的最后一个晚上,要不去河边,怎么样?”
“不怎么样,晚上很冷,别忘了有两个病号。”
威廉翻了白眼。
“我完全没关系哦,”
唐尼耸肩,“ning呢?可以去吗?”
自从和肖争吵后到现在,陆宁一直心情不好,反正现在没事,他也不累,干脆去吹吹风好了。
当陆宁四人开着车到达护城河河边时,肖刚做完最后的检查,靠在医院的床头休息。
“算你小子命大,”
查理照他肩膀上就是一拳,“给我吓死了,我可不想我女儿没教父,不然你的遗产谁继承?”
肖轻笑着应和两句,昏迷这么久第一次打开手机,在一堆消息里精准看到陆宁来的两条。
你什么时候回家?-七天前
今天回家吗?-六天前
关上手机,肖掀开被子穿上鞋,从查理兜里掏出车钥匙就往外走。
“干什么啊?”
查理拦住他。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