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到我身边来。”
老丽莎指着旁边的小凳子,“过来陪我说会儿话。”
陆宁乖乖坐过去。
老丽莎带着眼镜,开始絮絮叨叨讲起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从小时候麦田上的月亮,到在树林里迷路,摸黑走了一夜,终于看见太阳。
陆宁是个相当合格的倾听者,两只手撑着毛线,一双眼睛望着丽莎。
“怪不得先生那么喜欢你。”
老丽莎笑着去揉他的脑袋,“好乖的孩子。”
陆宁摇头:“我不求他喜欢我,只要不嫌我麻烦就很好了。”
“怎么会?”
老丽莎宽慰他,“自从你来,这里才真正变成他的家。”
可是他正准备着把我送走。陆宁微微垂,长长的睫毛遮挡失落的眼睛。
“能不能给我讲一点肖的事?”
陆宁小心翼翼询问。
“好啊,反正他也不在。”
老丽莎扶着眼镜,又开始织围巾,“肖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书读的很好,每月都带着满分的卷子回来,只是夫人那时候病的严重,我就代劳,给他烤一大份千层面。查理总是和他一起,两个人一到夏天就搞得一身汗,脸蛋晒得红扑扑……”
肖脸红是什么样?车子停在格林公馆华丽的大门前,陆宁下车,看到斯图尔特和双胞胎向他招手。
“嚯,”
斯图尔特拎起他的礼品袋看一眼,“这牌子可不便宜,你真大方。”
“你过生日我也送你一块。”
“好啊,我要更贵的。”
唐尼也掺和一句:“见者有份。”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进去,宴会厅门口的接待人员将他们的礼物统一放在门口的圆桌上。
大人们比他们来得早,斯图尔特和双胞胎被叫过去跟长辈们混脸熟,陆宁站在角落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蛋糕。
“这蛋糕好吃吗?”
卡斯帕端着酒杯过来,他今天穿了套白色西装,系着黑色领结。
一头蓝色那胶定了型,梳成三七分,看起来成熟不少。
陆宁客套地夸一句:“你今天很帅。”
卡斯帕看起来很开心,举着杯子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喝一杯。
“抱歉,我有心脏病,喝不了酒。”
上次生病的痛苦还历历在目,现在他不敢冒险。
“很严重吗?”
卡斯帕皱眉。
“有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