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凑近他。
“是的。”
肖进入繁华的主路。
“我怎么没有见到葡萄树?”
“酒庄面积很大,”
肖扫他一眼轻笑,“那里有很大的酒窖,下次带你去看看。”
“我可以去吗?”
陆宁眼神期待,“我上次去的时候,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因为当时我在杀人。肖心想。
“因为当时很忙,又有意外生。来不及做准备。”
红灯,肖靠着栏杆停车。
“这样啊,”
陆宁又靠近一点,肖身上葡萄酒的味道熏得他脑袋晕乎乎也可能是晕车了,“来不及做什么准备?”
肖靠在椅背上,凝视他:“保护你的准备,我的身边很危险,你知道的,宁。”
一股热意从耳根慢慢往上爬,陆宁红着脸向后靠,直到回家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回到别墅,陆宁上去换衣服,肖打了两通电话,一通给私人医生,让他晚饭后来给陆宁检查伤势,另一通打给赖特,关于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的事。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肖清清爽爽地下楼时正好六点整。
老丽莎今晚做了很多菜,烤了一整只酥皮鸡,做了蘑菇玉米浓汤,和一些其他种类的菜品。伊万还带回来一个枫糖坚果蛋糕。
四个人久违地在餐桌上聚齐。
“甜品店的事情怎么样?”
肖边喝汤边问。
“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最近在谈租金的问题。”
伊万在短短一年之内就成熟不少。
肖点头,对他的行动力表示认可:“能赶在下个月国庆日开业吗?”
听到国庆日,陆宁搜肠刮肚回忆原著,最终还是没想起来。他悄咪咪地问肖:“什么时候是国庆日,放假吗?”
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孩子是从某个遥远的国度来的。
“十一月十二号,放假六天。”
肖忍不住逗他,“你不是天使吗?天堂应该不过国庆日。”
想起来十个月前的尴尬言,陆宁选择变成鹌鹑,沉默吃饭。
“没问题。”
“好,把你的账户给赖特,他会打给你钱,放手去做,我期待你的表现。”
“感谢您先生。”
伊万兴高采烈站起来向肖敬酒。
肖和他碰杯,浅浅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