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个月了还没有好吗?”
肖说着,蹲下去拉起他的裤管一看,果然还是青紫一片,膝盖处大有肿的架势。
“本来是要好了的,”
陆宁委屈地撇撇嘴,“维纳把我推倒了,然后膝盖就磕在地砖上了。”
“你倒是很有胆量。”
肖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维纳那个傻大个比你高一个头,大腿快赶上你腰粗,你也敢动手。”
“你怎么叫他傻大个啊。”
陆宁极低的笑点导致他很轻易就被逗笑。以至于肖一个横抱把他箍在怀里时,他还呆呆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你干什么!”
陆宁红脸,“这里是学校,好丢人!”
“现在已经没人了,”
肖无视他的控诉快步朝车的方向走,“按照你的度,我们两个会饿死的。”
腿还在痛。路上确实没什么人了,陆宁老老实实把脸埋进肖的衬衫里。
“唔……”
陆宁抬起头盯着他,“你喝酒了吗?”
肖放下他拉开车门,手搭在门边上:“我工作时间不喝酒,只是刚从酒庄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哦。”
陆宁系上安全带。
终于见到肖,陆宁的心情因为肢体接触好了不少,一路上问东问西。
“你最近为什么不回家?”
“工作忙。”
“校长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会处理好这件事。”
“这样啊,”
陆宁扭头凝视他,真诚问,“斯图尔特说校长是个严肃又古板的人,你威胁他了吗?”
“没有。”
肖熟练地拐了个弯,从后后视镜看向后面尾随了一段时间的黑车,不动声色地绕了远路。
陆宁只顾着问问题,并没有现异常:“真的没有吗?我才不信。”
“一点点。”
肖回答。
“酒庄就是上次我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