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
贺闻磕磕绊绊,不知道该怎么说。
贺父的语气略严肃:“言必诚信,行必忠正,闻儿,想好了再说。”
“爹,我……”
贺闻低下头,靠着他的腿跪了下去:“我去赌坊了。”
贺父脸色一变:“你去找他们了?有没有受伤?”
说着就要来检查,贺闻阻止了,又低声开口:“我今天去搅和他们生意了,爹,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教导。”
贺闻知道他爹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即便一年前,县太爷剥夺了他参加县试的资格,他爹还是没有落下他的学问,有时候没钱买药,他都要花钱买纸。
从前启蒙时,他敬仰他,效仿他,然而家里遭遇变故之后,他便明白君子之道没有用。
他去赌坊大闹的行为,有悖他爹的教导。
可是他做了小人,现小人也没有用,只有力量与权势,才能将恶人击垮。
他都没有,他只有鲁莽。
贺闻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贺父叹了一口气,将他拉了起来,正打算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是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声音。
贺闻脸色变了,立刻去拿菜刀,然后很快,正门的房门也被人一脚踹开,很明显来人的武力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是捕快。”
贺父瞳孔微缩,陷入了不好的回忆。
“接到报案,贺闻寻衅挑事,是你吧,拿菜刀这个?”
捕快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不仅人多势众,且个个拿着真家伙,比贺闻的菜刀强多了。
于是很快,贺闻就被控制了起来,为的捕快冷笑一声。
“上报上去,犯人在抓捕的时候不配合,够他喝一壶的了。”
第49o章被攻略的皇帝5
“放开我,你们这些走狗!”
贺闻不断挣扎,眼里泛起滔天的怒火和恨意,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犹如蚂蚁撼山。
“你们放开我儿子。”
贺父也想过来拉扯,却被人一脚踹倒,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老东西,这没你说话的份。”
贺闻的眼眶红了:“爹,您没事吧爹!”
贺闻就这样被一路带到了府衙,引起了很多人好奇的注视。
并不长的一段路,他却好像走了很久,久到比他的一生都要漫长,脑海中升起无数个念头,多到他自己也理不清楚。
贺闻踉跄着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公开受审。
公堂之上,那狗官身着一身官服,板着脸假装威严,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眼神里面的贪欲与傲慢,眼神扫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另一边,“苦主”
,也即赌坊的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公堂之外,百姓围观,窃窃私语,看向他的目光或同情,或幸灾乐祸,人群的一角,贺父站在那里,双目含泪,脸色惨白,眼神充满了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