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特地问宫中太医要了一件宝物,可以用在男子……身上,既不伤女子身体,也不会伤了男子身体。
“此次一并送两盒给姐姐和姐夫,姐姐和姐夫可以试之……”
末了,还细细写了此‘宝物’的使用方法。
她以为,姐姐、姐夫跟她与金淮序一样,也许没那快圆房,但成了亲自然也是同床共枕的,那么,现在姐姐、姐夫也成亲一年多了,相信不久也会圆房;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姐姐和姐夫,成亲一年多,至今还是分床睡呢!
沈绿珠看着沈蓝珠信上说的话,手指抖抖。
不是,妹妹居然写信专门告知她这个,那是不是说,妹妹和金淮序这个鬼马妹夫圆房了?!
天喽,沈绿珠从小疼爱寻妹妹,得知自家可爱又机灵的妹妹被金淮序这头死猪拱了去,一时气得肝疼,心里将金淮序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从小疼爱妹妹,可不代表她就真的接受这个素未谋面的鬼马妹夫了!哼哼!
沈绿珠心里正骂着金淮序,正欲往下看第二页信,这时,脑子忽‘叮’的一声警铃大作——
她目光忽死死盯着信上那行字:“此次一并送两盒给姐姐和姐夫”
,
不是,什么叫一并送两盒给姐姐和姐夫?姐姐和姐夫可以试之?
那,东西呢???!!!
沈绿珠猛地想起钟斧递给赵烈的那个小匣子,还说这是金淮序特地托他给赵烈送的“生辰礼”
……
生辰礼???!
沈绿珠手里拿着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忽地僵掉了——
好半晌,她才慢慢地、僵硬地抬起头,朝赵烈看去——
一开始赵烈听说是鬼马妹夫特地托人送给他的“生辰礼”
,他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呢!
他兴致勃勃拿了钥匙开了锁,把匣子打开,却见里头摆着两个长方形的,十分精致的雕花锦盒。
哟,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了,匣子上了锁还不算,还得分两个锦盒装着!
不是吧,上回他就送了妹夫一支狼毫笔,妹夫回这么大礼啊??!这个妹夫够意思哈!
赵烈心里乐了乐,抬手将两个锦盒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全打开了!
结果,打开后,他就傻眼了呀——
这里头装着的,竟然是一条条白色的,皱巴巴的,似薄如纸的,拧成一根根长条的,像绳子一样的东西。
不是,金淮序这送的什么破烂啊?
赵烈一脸疑惑地盯着两个盒子里的东西看半天,随后伸手拿起一根,对着光瞅来瞅去,又放在掌心翻来翻去地研究,
看了半天,压根都没瞧出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忽见旁边正看信的沈绿珠瞳孔颤颤地朝他手里看来,他忙举起手里的长条条,一脸认真地问:
“绿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绿珠: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