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努力板起小脸:“哼哼。”
爷现在可是正经人,你少拆我台~~
好吧,我看你狐狸尾巴能藏到几时,人家钟斧可不是在这呆半天就走啊。
沈绿珠抬手扶了扶额,才摇了摇头笑着看向钟斧:“钟斧,先坐下说话吧。”
沈绿珠和赵烈分左右在正堂上坐下了,目光纷纷投向下坐着的钟斧。
妹妹突然让钟斧亲自到燕州来,沈绿珠心里担心妹妹在兴都那边出了什么事,忙问:“蓝儿在兴都可还好?”
“二小姐很好!只是,”
钟斧点点头,也不磨蹭,赶紧从桌上放着的包袱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递给沈绿珠,
“近来金府生了不少事,等会大小姐看完信,就知道了!”
钟斧拿了信,回头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精致匣子,将匣子和钥匙一并递给赵烈:
“世子爷,这是二姑爷此行特地托我给您带的生辰礼!”
“啊?”
赵烈没想到死鬼妹夫居然还知道他的生辰,想到给他生辰礼,连忙一脸懵圈地伸手接了过来,说,
“这金淮序也忒客气了!”
(n_n):不过,他现在可是金淮序姐夫呢,妹夫孝敬姐夫也是应该的!
沈绿珠都不知道上次赵烈托汪大顺给金淮序带了“谢礼”
的事,因而看到金淮序今年居然特地给赵烈送了生辰礼,也是有些意外。
听钟斧说金府近来生了不少事,沈绿珠手里拿着沈蓝珠写的信,就急着看,便对钟斧说道:
“你舟车劳顿,先下去好好歇一歇,晚上,我让钟钺给你接风洗尘,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钟斧赶了小半个月的路,也是累得慌,如今终于把东西送到,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闻言,忙道了声“是”
,退了下去。
沈绿珠拿着信去西梢间看,赵烈也抱着金淮序送的匣子过去。
两人坐在书案的一左一右,一个拆信,一个拿钥匙开锁——
沈蓝珠这回写的信还挺厚,只怕要讲的事情挺多,沈绿珠拆了信,连忙坐下快看了起来。
只见沈蓝珠在第一页信里写道:
年前爹爹和娘亲来兴都,回扬州的时候给了她避|子丹,前些日子,金淮序知道她在吃避|子丹,闻到这避子|丹里有麝香,
只怕是药三分毒,这东西吃多会伤了胞宫,“姐姐千万要少吃。”
沈蓝珠与姐姐从小形影不离,是什么私密话都可以说的,在信上说也没有什么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