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用?”
金淮序闻言,嘴角轻轻一勾,说了声‘稍等’,便转身去了西梢间,从多宝格里拿了个匣子回来。
他走过来打开匣子,从里头拿出一个精致的蓝釉陶瓷莲花碗,往里头倒了半碗温水,将那莲花碗直接摆在了那张高几上。
放摆件?
沈蓝珠真没瞧出他在搞什么,抬起葱指指了指那个莲花碗,十分不赞同:“万一起夜时撞到,岂不是容易打翻?”
金淮序眼底笑意更甚了些,忽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会,我尽量小心……”
沈蓝珠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劝阻他,却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咔嚓一声打了开来。
沈蓝珠好奇地凑过头来一瞅——
却见里头摆着一根根、长长的、白色的东西,更加不解了:
“这是什么?”
“太医给的……”
金淮序说着,突然伸手将沈蓝珠圈在怀里,偏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也微微哑了起来,鼓励她,
“你拿一个放进去泡泡看……”
“太医给的?”
沈蓝珠完全没看懂这是什么,但还是疑惑地伸手,从锦盒里拿起一个放了进去。
只见那长条状的薄薄的东西,一落到那蓝釉陶瓷莲花碗的温水里,便开始吸水,慢慢地、慢慢地膨胀起来,
变成了长长的,圆滚滚的样子。
金淮序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啪一声将手中锦盒扔到高几上,放肆地轻笑出声来了!
然后,他猛地伸手过来,一把将沈蓝珠抱了起来!
“啊!”
沈蓝珠一时不察,一个天旋地转,就被他抱到了床上,紧接着,他就压了下来!
金淮序俯身先是吻住她的唇,似蜜蜂采蜜般一阵吮吸后,才偏头咬了咬她的珠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是……”
等沈蓝珠听清他的话时,眼睛刹时就瞪圆了,一张小脸,也红得像天边烧起的云霞。
她又羞又急,抬手朝他胸膛砸去,简直感觉没脸见人了:“你你你……居然敢戏弄我!”
金淮序喉结溢出笑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再次吻了下来:“蓝儿,我们试试……”
离上次吃肉,已经过去六天。
这六天里,蜂窝煤子日思夜想。
直到从太医那里要来了,既不伤夫人身体,也不伤他身体的“法宝”
,蜂窝煤子就再无顾忌了!
这种事,食髓|知味,叫血气方刚的蜂窝煤子怎能不想?
可谓是,一回生,两回熟。
第一回时,沈蓝珠还很|生涩,也没尝到什么乐趣,但这一次比上一次顺利。
而且探花郎脑瓜子精明,学会了攻城略地,直接逼得沈蓝珠溃不成军了。
正是春宵苦短,雨打芭蕉,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