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亲得晚,平常男子在他这个岁数已经当爹了,他会不会,很想成为父亲?
沈蓝珠觉得要不要孩子,是夫妻两个人的事,晚上等金淮序回来,还是开诚布公与他谈谈比较好。
这么想着,她拿着小药丸走到东次间,倒了杯温茶,吞了。
晚些时候,金淮序下了值,也火烧火燎地往家赶。
刚回到蕉声院,他习惯性地往那丛芭蕉树下看去,结果没瞧见沈蓝珠人,这时,大将军从屋里跑出来迎他。
他笑了笑,当即问大将军:“蓝儿呢?”
大将军汪的一声,调头往屋里跑,金淮序就跟在它后头进了屋。
屋里,
沈蓝珠正在摆弄瓶几里插着的荷花,金淮序从她身后走过来,直接伸手从她背后环抱住她的腰,轻笑着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廓:“蓝儿。”
沈蓝珠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脸蛋有点儿红。
其实大将军跑出去迎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想到昨晚两人圆房的事,她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金淮序下巴靠着她的肩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搂紧了,才小声问:
“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这个罪魁祸,还有脸问呢!
沈蓝珠咬了咬牙,趁他不注意,猛地抬起脚,狠狠踩了他一脚!
金淮序不设防,当即被踩了个结实,脸庞瞬间有些扭曲,但他双手却仍紧紧抱着沈蓝珠不肯松开,可怜兮兮地说:“疼!”
沈蓝珠才不同情他,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看准了,立马又给了他一脚:“疼死你才好!”
金淮序顿时苦哈哈的,但是见沈蓝珠笑了,当即又觉得自己被踩两脚也值了。
“叫你贫嘴!”
沈蓝珠报了仇,心里终于舒坦了些,气呼呼抓起他的手往东次间走,“吃饭了!”
外边青竹命人摆了饭,沈蓝珠拉着金淮序坐下,就与他说起今天姚婉宜过来,大家误以为姚婉宜有喜,结果却闹了个乌龙的事讲给他听。
“听大夫说没把出喜脉,我瞧着二弟跟二弟妹很是失落,想必他们是很盼着有个孩子的。”
沈蓝珠给金淮序夹了块豆腐,朝他眨了眨眼睛,“夫君比二弟还年长两岁,夫君会不会着急孩子的事?”
金淮序没想到两人圆房才第一天呢,夫人就催生了,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呛到了。
不不不,他可不想这么早当爹!
他刚与夫人尝到水乳|交融的乐趣,可不想这么早蹦出个萝卜头来,本来他们有大将军这个狗儿子就怪闹腾的了!
大将军(⊙⊙):不是,你说什么捏?俺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