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胡子一抖,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十分委婉地说:“夫人这脉象摸着不像喜脉,倒像是脾胃不和……”
“……”
老大夫这话一出,正紧张的几个人都愣了愣,完全没反应过来。
倒是姚婉宜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嗨,没事没事,”
还是差点以为自己要当爹的金淮谦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老大夫道,
“难怪我夫人最近总说什么都吃不下,她还说是天热的缘故……劳烦大夫给她开个方子调理调理……”
沈蓝珠见姚婉宜面露尴尬,也忙笑着打哈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都是那碗桃胶雪梨羹惹的祸!我看天这么热,该煮酸梅汤喝才对。”
说着,她便问大夫是不是,大夫摸着胡子说是,她便回头吩咐侍云去煮酸梅汤了。
金淮谦站在一旁轻轻撞了一下姚婉宜的肩膀,朝她挤眉弄眼的:“没事,真没事,我还不想这么早当爹呢……”
姚婉宜红着脸抬手打了他一下。
等大夫开好调理脾胃的单子,金淮谦忙让小厮客客气气地将大夫送出了府。
回头,酸梅汤煮好端上来,沈蓝珠请大家喝酸梅汤,吃糕点。
许是考虑到姚婉宜心情落差太大,不多时,金淮谦就提出告辞。
沈蓝珠知道他们夫妻俩有私密话要说,忙笑着点点头:“行,你们慢走。”
只见小两口出了院门,姚婉宜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但不知金淮谦凑过去与她说了什么,她顿时又羞又恼地抬手打了他一拳,小两口就打闹着慢慢走远了。
沈蓝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边还挂着笑呢,这时,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就僵住了。
金雨铃也没现她脸色不对,伸手又拿了块粟米糕塞嘴里,才起身拍了拍手:“大嫂,我也回去了。”
沈蓝珠都顾不上她了,含含糊糊地‘嗯嗯’两声:“行,你慢走。”
等金雨铃一走,她就提着裙摆急急忙忙回了屋里,直奔梳妆台,把角落里娘亲给的那个螺钿盒子翻了出来!
一打开,两个小玉瓶正静静躺在里头——
正是娘亲离京时给她的避子丹。
沈蓝珠打开瓶塞,从里头倒出一颗小药丸,站在那里犹豫了半晌。
回想起刚刚金淮谦紧张姚婉宜的样子,她有点儿苦恼了:
昨晚她虽然跟夫君圆房了,但她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可夫君呢?夫君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