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赵烈还得意起来了,“反正,爷也没出过海,正好坐船出去瞅瞅……”
这地上最烈的马儿,被他驯服了;天上最猛的鹰,也被他驯服了;
赵小世子突然觉得人生无趣起来,想下海捉鳖了!!
这事儿放赵烈身上,沈绿珠都不带怀疑有假的!
这死小子,是真能闹腾!
她气得闭了闭眼睛:“万一死海里了,我看你怎么办!!!”
“没死没死,”
赵烈说起这事没有一点后怕,眼里全是兴奋,“我们的船才出海就被海盗劫了!”
沈绿珠:……???(`д′)你还脸有说啊
海上走私都是门门道道,沈绿珠长在扬州,江浙一带海盗和倭寇猖獗时,烧杀劫掠之事就时常生,她是见识过的。
像赵烈这样的小虾米,出海又不拜帮派不拜码头,又不是官船,海盗不抢他,抢谁?!
沈绿珠也算是胆大的女郎了,可跟赵烈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她喉咙一噎:“然后,你就被老九救了?”
“算是吧,”
赵烈点点头,“爷带的人太少了,又没搞到大炮,也是大意了,所以我们的船被劫了,最后也确实是托了老九的福,才死里逃生。”
“这么说,”
沈绿珠神色一凝,“这老九,还跟海盗有牵扯?!”
赵烈也不是很确定,抓了把头:
“我怀疑那伙人,应该跟吉祥赌坊背后的几位当家,有交情,所以给了老九面子,又知道爷是燕国公世子,怕惹上我爹,惹上麻烦,才放了爷。”
无论是海盗还是山匪,混的都是贼道,这里头都是弯弯绕绕。
沈绿珠当即就问:“这老九是吉祥赌坊九当家,那另外八个当家,你可知是什么人?这都手眼通天了!”
“有几个,爷还是知道的,”
赵烈不以为意道,
“就是一群亡命江湖的狂徒,素日也不敢真跟官府对着干,不过,他们混贼道的,彼此多多少少有点交情,老九既然入了贼道,认识几个海盗,也不奇怪。”
赵烈凑过来,又道:“爷怀疑他们吉祥赌坊,私下肯定也做走私货物的买卖……”
毕竟谁嫌弃银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