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瞅了沈绿珠一眼,突然支吾起来,“应该不会吧?”
真是缺心眼的东西,沈绿珠面色一板:“怎就不会?他如今是老九,可不是当初那个只读圣贤书的司言善!”
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能混到赌坊当起了九当家,心性早与当年不同了!
“可当初,”
赵烈心虚道,“是他救了我……”
“怎么救的?”
沈绿珠更警惕了,揶揄地扫了他一眼,“救命之恩,这个理由多好啊,不仅能让人放松警惕,还能让人对此感恩戴德!啧啧。”
赵烈被说得脸都红了:“爷才会那么蠢!”
连这都分不清!
沈绿珠又扫了他一眼:难说。
赵烈:合着爷在你心里,就跟大将军一个样(⊙⊙)……
“怎么可能!”
赵烈心里一急,忙辩解道,“当时爷跟固安、长兴三个,还在海上飘着呢!”
沈绿珠听了这话都奇了个怪了:“在……海上飘着?!”
赵烈不说话了。
沈绿珠美目一瞪:“还不老实交代!”
“就是,爷先前缺银子,”
赵烈支支吾吾地说,“爷就想办法弄银子,后来爷跟固安长兴一合计,打算弄批东西出海……”
他话还没说完,沈绿珠眼前一黑!
大周朝这些年海盗和民间走私为何屡禁不止?
正是因为暴利二字!
从大周运出去的瓷器茶叶等,坐船出了海,卖给外边的白毛鬼红毛鬼,还有东瀛安南等海外之地去,能赚数十倍、百倍白花花的银子!
沈绿珠看着赵烈,声音不由自主地拔尖了:“你怎么敢的?还、还出海去?!”
赵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姜家生意做得大……虽然姜家没有海船,但是有门路嘛……”
燕州不近海,只有运河漕运,但若要出海,出海口和大码头还得看蓟州那一带,能直驱渤海。
“哦?”
沈绿珠磨了磨后槽牙,“原来三郎还想下海捉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