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眸光一闪,笑得邪气,“把人押回府里,让府里的下人过来认一认,不就知道了?”
傲雪和凌霜闻言,当即对视一眼,两双眼睛同时一亮!
公开处刑,可比他们动私刑管用多了!
沈绿珠撩起帘子:“钟钺,走,回府!”
戌时一刻——
守门的两个家丁正在搭梯子点灯笼,有马车远远驶来,在门口石阶前停下,却见世子夫人从车上下来,怒气冲冲喝道:
“把人给我押进去!”
沈绿珠一下马车就换了一副面孔,那怒火腾腾的模样,看着当真十分唬人!
她板着脸,猛地甩袖转身抬脚往石阶上走,领着傲雪和凌霜似一阵风急冲冲跨过门槛往里走,惹得路过的下人纷纷抬头朝她看来,一时噤若寒蝉。
“走!”
来望和来顺全身被捆成粽子模样,被钟钺和两个护卫押着,从府门往正厅走,一路上,很多下人都瞧见了。
有个丫环认出来顺,见这阵仗便知大事不妙,当即转身往锦月居跑:“侧夫人,不好了!”
正厅里——
今儿个燕国公不在家,沈绿珠进了正厅,蹬蹬蹬走到左上坐下,手搭着扶手,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怒道:
“去,把府里的管事都给我叫来,看看这两个狗东西是在哪个手底下做事的?教他们好好认认!”
钟钺抱拳,大声应道:“是!”
如今已入夜,各院各房各处的管事,正是用晚膳歇息的时候,冷不防世子夫人一声令下,当即似捅了马蜂窝。
管事们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一边纷纷往正厅赶,一边拉着其他管事:“可知生何事?”
自世子夫人嫁进燕国公府,各位管事还没在世子夫人跟前回过话——
毕竟国公爷没话让世子夫人掌中馈,府中大小事,他们照旧听辛侧夫人的。
这会儿世子夫人突然把他们叫去,真是令他们又惊又慌又疑惑。
各位管事忐忑不安地去了正厅,挤在一块站着,看着那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来望和来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
沈绿珠坐在左上,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这群管事,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瞧见辛侧夫人远远朝正厅走来,当即狠狠拍了一下桌面:
“凌霜,去,把爹赏给我的鞭子拿来!给我狠狠打!”
话音刚落,辛侧夫人拢着袖子翩然而至:“世子夫人怎么这么大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