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豆大汗从来顺额头流下,但他仍死死咬着牙关,朝来望轻轻摇了摇头:不能说!
凌霜瞧见了,对着来顺又是一脚!
“身为燕国公府的奴仆,竟敢跟踪主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凌霜回头看着来望,威胁道,
“你说,这事儿要是被世子爷和国公爷知道了,是将你们赶出府,还是杖毙?你是觉得世子爷和国公爷,比世子夫人更好说话?你给我想清楚了!”
一说到世子爷和国公爷,来望彻底崩溃了,痛哭流涕:“是、是侧夫人让我们跟踪世子夫人的!”
——
马车里,沈绿珠吃了七分饱就停了筷。
傲雪当即上前将东西收拾了,再把窗帘挂起透风,回头还点了香炉,往里头放了块橙子香的香片。
傲雪盖上香炉的盖子,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色,只见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不由有些着急:
“大小姐,要不要奴婢让人去瞧瞧凌霜那边?”
话音刚落,街道那头就有人朝这边走来了——
两个护卫将两个鼻青脸肿的男子绑了,正押着他们往这边走来,凌霜跟在后头正拿着手里的弹弓抽他们:“快点走!”
傲雪瞧见了,当即一脸欣喜地回头看向沈绿珠:“大小姐,成了!”
不一会儿,凌霜就龇着牙跳上了马车。
傲雪心急,忙将她拉到身侧坐下:“怎么样,两个狗东西招了没?”
“招了!”
凌霜忙道,
“大小姐,他们一个叫来望,一个来顺。那个来望的,是角门看门的,那个来顺,倒是个硬骨头,硬是不肯吭声!不过,来望已经招了,说他们是受侧夫人指使!”
“来顺?”
沈绿珠一听这名字就觉得耳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灶上的杜婆子上次说,来顺家的上次去了扬州!他,肯定是锦月居的人!”
傲雪一听就急了:“这狗东西不肯松口,这是护主呢!大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用不着他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