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
沈绿珠夹着马肚,坐在马背上,恨得牙痒痒!
赵烈放下手臂走过来,猛地翻身上马,一把将她圈在怀里,凑过来咬她耳朵:
“我让你跑!”
沈绿珠偏头,忽地朝他笑了笑,手中马鞭猛地一抽马肚:“驾!”
赵烈身子一晃,差点掉了下去,猛地伸手紧紧搂紧沈绿珠,大叫起来:“姑奶奶,你慢点慢点!”
姜固安三个小尾巴拍马追上来,咧着嘴问:“三郎,我们去哪?”
赵烈双手搂着媳妇,从马背上回过头去,清亮的眸子看着身后的三位好友,咧嘴一笑:
“走,我们去城郊跑马!不夜不归!驾!”
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好友、知己、媳妇在侧,这十五岁的生辰,是赵烈此生最难忘的光景之一。
他们三五结群,痛痛快快地跑了一回马,又沐着夕阳的余光而归。
回了燕国公府,肆阳院里赵小蜂和大胖他们又备下好酒好菜,为世子庆贺生辰。
一群人不分主仆,喝了个痛快,闹了个尽兴。
上弦月弯弯挂在天际,赵烈和姜固安他们喝得东倒西歪。
燕国公回了府,听到肆阳院那边吵吵嚷嚷,也没说什么,只派人过来看了看。
赵二郎还有两位嫂嫂送的生辰礼,还摆在屋子里,沈绿珠和赵烈都没来得及管。
这晚沈绿珠也喝了不少酒,但没醉,指挥着钟钺他们将纪长兴和姜固安送到客房,又将姜穗送到肆阳院西箱房安顿好。
回头,才让成阳扶着喝得醉醺醺的赵烈去洗漱,给扔回东梢间。
沈绿珠沐浴完出来,看到赵烈摊在床上,才现问题,不是,这,怎么睡呀?
自他们成婚那日起,两人就是一个睡床,一个睡罗汉榻,那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成阳不知道呀,自然而然就将赵烈扔到床上去了。
往常赵烈都睡罗汉榻,沈绿珠还没和他同床共枕过呢。
但现在这情况也不好再叫成阳他们进来,把赵烈抬到罗汉榻去了,不然,她跟赵烈分床睡的事不就闹得人尽皆知啦?
不是,
沈绿珠站在床沿瞅了赵烈好一会儿,猛地一拍脑门!
他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她怕他做甚?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