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门外,半天都没进去。
还是陶瓶瞧见外边站着个人,迎出来,一瞧见是他,欢喜道:“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
赵烈不得不抬脚迈过门槛,可是脸却臭得跟吃了狗屎一样:“世子夫人呢?!”
陶瓶吓得浑身一抖:“世子夫人在沐浴呢……”
“出去!”
赵烈进来就凶了屋里的丫环一把,气鼓鼓地走到罗汉榻坐下。
听着净室那边传来的水声,他手指捏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沈绿珠沐浴出来,就看到赵烈坐在罗汉榻上生闷气。
她当没瞧见,径直走到梳妆台拿篦子梳。
赵烈喉咙一噎,挣扎半天,霍一声起身走过去将她手里的篦子抢走,气鼓鼓地当面质问:
“沈绿珠,你就没话要跟爷说?!”
沈绿珠眸子扫了他一眼:“世子要我说什么?”
赵烈气得跳脚:“你跟那个李二狗在那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看不到!”
沈绿珠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还有呢?瞧你气鼓鼓的,憋坏了吧?”
赵烈干脆破罐子破摔,龇牙:“你跟那什么李二,到底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打算背着我私奔?!”
沈绿珠:“……”
这张小嘴叭叭叭的,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沈绿珠冷哼:“若是你来得再慢点,还真是成了!”
“什么?”
赵烈一口气当即堵住嗓子眼,气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好啊沈绿珠,你你你……你们……”
赵烈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那股怒火噌的一下就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将手中篦子往地上一砸!
转头就去拿他的虎头刀,像头被惹怒的小老虎往外冲去:“爷现在就去剁了他!”
不把李二狗剁成肉酱,他不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