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公沉着脸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腰牌摩挲了一下,气不打一处来:“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在你进军营之前,你的腰牌爹帮你收了!”
“啊?不要啊爹!”
赵烈开始撒泼打滚,被燕国公一棍棒打了出去。
另一边,听说赵烈和沈绿珠人已经平安回来,
辛侧夫人捏着帕子在屋里走来走去,恨得牙痒痒:“这个沈氏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如莹守在厅堂外得了消息,才匆匆赶回锦月居。
辛侧夫人当即迎上来,面色微微扭曲着:“怎么样?国公爷怎么说?!”
州府的几个大人都来燕国公府找赵烈要说法,想必此事不会轻易善了!
辛侧夫人想着这赵烈如此无法无天,就算平安回来,也得受顿罚!
哪知如莹面色微微白,犹豫着道:“国公爷只是没收了世子爷的腰牌,就让世子爷回去了!”
“什么?!”
辛侧夫人后槽牙顿时咬紧了。
没想到国公爷如此轻拿轻放!
辛侧夫人仍旧不死心:“怎么会这样?”
如莹赶紧道:
“按世子爷的说法,今日城中的确混进了几个鞑子细作,只不过……这鞑子细作是假的,乃是周边的小毛贼故意放出风声,掩人耳目,实则是想抢劫城中的贵夫人以谋财物!”
辛侧夫人心中的死灰又开始复燃,眸中带着一丝希冀:“也就是说,那沈氏的确被歹徒劫持了?!”
好好好,就算咬不下赵烈一块肉,这沈绿珠也得脱层皮!
妇道人家,被穷凶极恶之辈劫持,而这沈氏又长着这么一张红颜祸水的脸,只怕那些歹徒见了,八成不会放过!
“世子夫人的确是被歹徒劫了马车……”
如莹看着辛侧夫人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道,“没想到扬州卫李指挥使家的二公子今日正好路过,及时出手救了世子夫人!”
辛侧夫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如莹吓得面色一白,越小声了些:
“所以世子夫人只是摔下马车受了点轻伤……可世子爷气不过,非下令封锁城门,要将那几个小毛贼抓起来替世子夫人出气……”
辛侧夫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气得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桌面!
等赵烈回到肆阳院时,已经是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