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起,纪长兴就少了一点拘谨,拿着茶杯有点不好意思,问:“世子怎么没来?”
“他被二哥骂了,这几天不敢出门。”
其实纪长兴也长得不赖,是那种很周正,一看就是别人家好孩子的长相,就是跟赵烈他们混惯了,整日没个正经。
沈绿珠也捏起茶杯抿了一口,猝不及防地:“世子原先一直想娶的,是宋姑娘吧?”
“噗”
一声,纪长兴一口茶喷了出来。
沈绿珠可不跟他打马虎眼,一来,就亮家伙。
纪长兴也不是个笨,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古人诚不欺我!
他眼睛都不敢跟沈绿珠对视:“那、那个,世子夫人是不是听了什么?你可千万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
“我就是怕外面的人是瞎说,这不,”
沈绿珠眼睛一眨,“来找你了么?”
纪长兴:……
他怎么尽搬石头砸自己脚呢!呜!
这娘们不好糊弄啊!怎么办?
沈绿珠拎壶再给他斟茶:“你喝呀!”
“我不渴……”
茶无好茶,宴无好宴,纪长兴现在只想跳车。
“其实,”
他吞了吞口水,“世子跟宋姑娘真没什么的……”
沈绿珠眼刀朝他刮去:“你骗鬼!”
纪长兴:……!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沈绿珠咚一声将茶壶扔到茶几上,板起脸:“看来纪公子是不想喝茶了?”
纪长兴心肝颤颤。
赵三郎,你这婆娘我有点害怕,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