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相处,他已经非常习惯时霜的光变脸,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
他是习惯了。
可凌宗主不习惯啊!
这关切的语气,自然的神态!这还是他们的师尊吗?
要知道,他第一次拜入师尊门下的时候,才是个五岁的萝卜头,是家中长辈托了关系,让他提前入了师尊的门下熟悉熟悉。
他来的第一日就哭鼻子了,当时的他多嫩啊,哭一哭可太正常了。
结果威严无比的师尊见状,第一句话竟是:“我门下不能出如此软弱的弟子,你自去领罚吧。”
天菩萨!
他那么小小一只就被罚去拔了三天三夜的灵草,最后累得像老黄牛一样,自然顾不上苦了,以后更是不敢哭了。
再说说那对双生子,是觉醒了仙灵根才来的。
但这两人闹腾,来的第一日就吵架。
拌嘴的声音被师尊听见了,当天就被打包送去吹了罡风!出来身上那一道道血痕,别提了!
秦渡稍好些,少年老成,又是仙君转世,可即便是这样,也因恪守自己那套规则,多次触怒师尊,被罚去禁闭室。
原本想着,时霜这脾气,说不定会受罚更严重。
但师尊一句‘你又怎么了’叫凌宗主生生顿住了脚步。
“我时家的产业都还没料理好!我自己也能派人出去找我爹!”
时霜冷着脸坐在一旁,“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
“我家产业被玄渊把持了那么多年,肯定布满了他的亲信,我现在去清理都迟了!你还拖我后腿!”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
凌宗主清醒了些,生出几分愧疚感,师尊想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这有何难?”
郁流道,“你将灵术修炼到百里,我陪你去重新整治那些产业便是。”
时霜先是一喜,渡劫期打手?但很快又收了笑脸,你锁住了我的灵力,这不是应该的吗?
凌宗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尊之前是没有女弟子。
难不成师尊重女轻男?
看着满桌子的菜,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试探性问:“这菜,是谁做的?”
时霜一脸理所当然:“自然是他,我又不会做饭!”
凌宗主捂住了心口。
当年小小的他被叫去顶着烈日拔草的委屈感又涌上来了!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