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
凌宗主立刻接话,“别的都好说,但月影和日曜身上的欲毒还没彻底清干净,秦渡身上的子蛊听说又闹起来了。”
听到这个,郁流也忍不住皱眉。
“欲毒虽然没彻底清除干净,但残留的也不多了,他们两个连这点欲毒都压不住吗?秦渡的子蛊我不是已经封印上了?”
凌宗主苦着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看师弟们的脸色都不好,师尊,他们毕竟年纪尚小。”
郁流:“年纪小的是时霜,我看她都不会被母蛊控制。”
凌宗主只能赔笑。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郁流才松了口,“我挑时间让他们进来,但我会全程都在。”
时霜:“?”
凌宗主:“?”
“不,不是。”
凌宗主都结巴了,“师尊,他们,他们是双修,不是坐在一起吃顿饭,您,您旁观,这这这不好吧?”
郁流脸不红心不跳,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何等狂言,“不就是神识间的双修?”
时霜终于憋不住了,“你要是敢站在一边看,那索性让他们别来了,自己想办法解毒吧。”
见她脸色实在不好看,郁流只能退了一步。
“那也不能离开我的洞府。”
凌宗主生怕他反悔,立刻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传话!”
走出去两步又猛地折返回来,对时霜说:“小霜,我们已经派人出去找你父亲的踪迹了,你虽然现在人在岚剑宗出不去,但我们人多,手底下产业势力也多,找起来比你自己快多了。”
“你放心,一找到人我马上就来告诉你。”
原本十分不痛快的时霜,闻言倒是态度温和了点,“好,多谢凌宗主。”
但很快她脸色又阴沉下来。
郁流闻言就问:“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