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祝——”
还没完全清醒,戚悬冬困倦开口。但看着阿佩关心的眼神,意识到直呼其名并不礼貌,改了口,“等你们老板。”
“我们说好要一起洗车洗狗。”
她解释。
“是吗?”
阿佩摸摸鼻子,“她好像都洗好了。”
“什么时候?”
戚悬冬愣怔。
“不知道。”
阿佩说,“我看着她开车带狗出去的,车是干净的,狗也是干净的。”
没有等她。
可能对别人来说没什么。
但戚悬冬有个坏习惯,就是格外遵守约定。未完成约定会让她产生某种秩序失控的感觉。这就使得一般人都觉得她很难相处。
因为哪怕是一句很小很小的事情,对方没有做到,她都会觉得难受。只是有的时候提出来,反而让对方觉得莫名其妙。
后来她慢慢学会不再提。
总不可能责怪祝以青不和她一起洗狗洗车。戚悬冬木讷点点头。
“对了。”
阿佩说,“她发信息给我,让我晚点带你去马场。”
戚悬冬困惑,“她就已经去了吗?”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么早?”
“她可能是去提前帮忙布置了。”
阿佩说。
戚悬冬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看你脸色不好,先上楼休息一会吧。”
阿佩关心她,“等到时间我上来喊你,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再过去。”
“好。”
戚悬冬说,不过还是不想麻烦阿佩上楼,于是补充,“不过我会定闹钟。”
阿佩愣了愣,然后笑起来,“悬冬,你真可爱。”
她又开始说这句话了。
纵然听过好几遍。但戚悬冬仍旧不太习惯,因此拘谨地颔首,准备上楼睡觉。只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条沙发毯。
偏厚重的材质,四周挂着流苏。上面是牧场奔跑的小狗图案。
“谢谢,我洗干净还你。”
她拿起沙发毯,感激地对阿佩说。
“什么?”
阿佩像是没反应过来。
戚悬冬伸了伸毛毯,“这个。”
“啊,这个。”
阿佩疑惑,“这不是你自己的吗?”
不是阿佩给她盖的?
戚悬冬愣了半晌。
那会是谁?
民宿里加上她只有三个人在住。但如果是祝以青的,那为什么阿佩不认识?而且……为什么是给她盖沙发毯,而不是把她喊醒一起洗狗?
戚悬冬不知所措,“我先洗干净吧。”
阿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