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转完后竟然浑身都开始发烫。
烫得脸红头晕。
太刺激了!
他这种天天被别人骂嚣张,被别人骂疯狂的人,如今被姜渺收拾得又服帖又乖。
就该这样,早就该这样。
他怎么没早点遇到姜渺。
本来就头晕,这一下更晕了,肖临修彻底起不来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
下午。
肖临修先是感觉腹部一重,闷痛把他从睡眠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姜渺正坐在床边,双脚踩在他肚子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暖热的脚心隔着衣料压着他的腹肌,整个人坐在床沿上微微前倾,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脚往下挪了挪,踩到了他大腿上最硬的那块肌肉上。
站起来。
肖临修大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那股酸胀加刺痛让他差点叫出声。
他赶紧捂住嘴。
姜渺踩着他的大腿走下床,赤脚落在地毯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她起身的时候目光都没往下落,好像踩的只是一块垫脚石。
走姿又稳又沉,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感。
肖临修躺在地上仰视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好高,像是个巨人。
他心跳快得喉咙发紧。
姜渺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
他看着她那个漫不经心的坐姿,看着她垂下来的半截小腿和光裸的脚踝,胸口那个地方又烫了一截。
昨晚那些求饶、那些眼泪、那些被推向极限时几乎断裂的神经……
回想起来,当时虽然怕,但现在他甚至有点……怀念。
那种被完全按着、完全没办法反抗、只能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由她处置的感觉,又痛苦又难受又上头。
越怕她,越想靠近她。
越被她往死里整,越觉得她连下手的分寸都精准到可怕。
好厉害……
主人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他要爱死了!
他要跪她一辈子!
那边,姜渺看了看自己的脚,有点脏。
于是指挥肖临修:“去弄点水来给我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