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合体!拧成麻花!
通天这嘴,损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接引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片刻后才恢复那副慈悲模样。
“这丫头……确实是个活宝。”
通天脸青一阵红一阵,转头看向太清。
“大哥,她这脑子到底像谁?”
太清端着茶盏,面色如常。
“反正不像我。”
他那么稳重端庄的一个人。
元始优雅从容。
“也不像我。”
世人皆知他清正端方重规矩,哪会生出这么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的想法。
通天:“……”
所以他背黑锅?
【天穹裂隙中,鸿钧法相遮天蔽日浮现。
言出法随,一字定住战场。
盘古真身崩散,周天星斗溃收,十二祖巫与帝俊太一同时遭受反噬。
鸿钧宣告妖掌天,巫管地,一元会内不得相犯,
天道规则响应,两条气运长河被强行掰开划分。
帝江挣扎抬头嘶吼:为何偏在此时?!
鸿钧淡答天道平衡,身影消散。
帝江一拳砸在身旁半座崩塌的山体上。】
光幕里帝江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那双承载空间法则的眼眸里血丝密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一个一拳能打碎山岳的祖巫,被逼到只能嘶吼,那两个字里碾碎了多少不甘。
洪荒各处仍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光幕中那道遮天蔽日的法相淡去许久,
通天斜倚在云台边沿,手里一枚半透明的玉板翻来覆去地转,也没看,目光还黏在天幕最后一帧画面上。
那双渐变金瞳消散的地方。
“他倒是不嫌累。”
话说得随意,语气却十足的讥讽。
“养蛊似的,看这两族打生打死,打得差不多了出来一拍定案,摘走所有果,倒还站在天道平衡的位置上,说得冠冕堂皇。”
太清手中茶水表面漾开极细的涟漪。
他将杯盏轻轻放回案上,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元始坐在对面,指尖在玉桌边缘慢慢敲了两下,语气里淬着薄冰。
时机掐得真准,恰好掐断了巫族的势头,恰好保住了妖族最后一口气。
他怕的是巫族跳出他推演好的局。
巫族新生元神已有雏形,假以时日战力将远非今日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