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冥河老祖若是听见,怕是要气炸。”
太乙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
“小师姐这张嘴,比我的九龙神火罩还厉害。烧人于无形!”
“他模仿了女娲师叔造人、小师姐立教的形式,却没学到真正的‘心’。
女娲师叔造人,是造化。
小师姐立教,是教化。
冥河造族,是杀戮。
立教,也是杀戮。
同一条路,走的方向完全不同,结果自然也完全不同。”
李长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
女娲造人,是为了让洪荒多一种可能。
小师姐立教,是为了让弱小的生灵有活下去的机会。
冥河造族,是为了成圣。
立教,也是为了成圣。
出点不一样,终点就差着十万八千里。”
李长畴目光落在光幕里那句“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上,轻轻重复了一遍: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这句话,够他用一辈子。”
敖乙站在他身侧,双臂抱胸,看着光幕里妙珩那句点评,眼底难得地掠过一丝波动。
“……她才多大,看得比谁都明白。”
太乙笑够了,正了正神色。
“不过说真的,冥河造出来的那帮阿修罗,男的丑得各有特色,女的……长得倒是挺好看。
但他立教的时候那个功德,我隔着光幕都觉得寒碜。”
广成子说,“业力太重,方向太偏,
天道肯给功德已经是看在他‘造族’的面子上了。想靠杀戮证道……洪荒万古,有谁成过?”
那个世界的冥河造了族,立了教,却没能成圣。
这个世界冥河的所作所为,和血海深处那些永远在厮杀的阿修罗。
想来两个世界冥河的结局,应相差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