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快笑得直不起腰。
清汤寡水,道之所在,损到骨子里了!可转头就把面端走吃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嘴硬心软,且还偏偏不肯承认!
他还特地问了旁边人,
这事儿你干得出来吗?
广成子望着光幕里那碗清汤寡水的面,目光微动。
看小师姐的脸色,她自己也没多少底气,那面看起来确实寡淡。
但她做了,端上来了,便不觉得拿不出手。
自家做的东西,吃的是心意,不是味道。
李长畴的目光落在光幕里,那个背对众人默默吃面的身影上。
斩尸之道,斩去的不是情绪本身,而是被情绪裹挟的执念。
那位无名道者嘴上嫌弃,却放不下那碗面,说明他并非真的不在意,只是不愿让人看出他在意。
这种别扭,比那些满口大道理的人更有人情味。
散修茶馆。
“这位前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叫什么?这叫口嫌体正直!”
“你连圣人的恶尸都敢编排?”
“反正他又听不见。”
【幽冥血海翻腾,无数身影从血浪中挣扎爬出。
男的青面獠牙,面容狰狞。
女的美艳妖娆,眼波含煞。
昆仑山上,通天和妙珩在水幕前观看着这一幕。
妙珩小脸皱成一团,一脸不忍直视。
洪荒本来是没有丑男的……现在,唉,有了。
通天低头看她,嘴角抽搐:你这丫头,嘴可真够损的。
冥河立阿修罗教,天道降下稀薄暗淡的功德,却未能成圣。
妙珩小脸一肃: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冥河前辈只模仿了造族、立教的形式,却未得其神髓。
女娲前辈造人,心怀慈悲造化。
我立农教,旨在教化生长。
而他……造物充满戾气,立教只为私欲杀伐,如何能得天地真心认可?】
“洪荒本来是没有丑男的,现在,有了。”
太乙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哈哈哈哈!她这句话能载入史册!真的!绝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