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农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人会生病?
为什么生了病会死?
为什么没有药能治?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很多年,一直转到他自己也生了病。
他八岁那年,染上了一种怪病。
浑身起红疹,痒得睡不着觉,挠破了皮流脓水。
母亲抱着他哭,父亲到处找郎中,城里的药铺跑遍了,没有人能治。
神农躺在床上,浑身又痒又痛。
下定决心,如果自己能活下来,他一定要找到治这种病的药。
他活下来了。
是一个路过的老郎中治好的,老郎中采了几味野草,捣烂了敷在红疹上,三天就好了。
神农跪在老郎中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教我。”
老郎中看着他瘦小的身板,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学医苦,采药累,这孩子受得了吗?
“你为什么要学医?”
神农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不想再看着人死了。”
老郎中收下了他。
神农跟着老郎中学了三年。
三年里,他学会了认药、采药、炮制、配伍。
他知道了什么草治什么病,什么药配什么药。
但他不满足,老郎中所知道的,只是人族几万年来口口相传的那点东西。
那些药方有用,但远远不够。
神农十二岁那年,老郎中死了。
死之前把他叫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赤红色的鞭子,递给神农。
“这是我在山中采药时捡到的,它能辨识草药药性,你拿着。”
神农接过红鞭,感到一股温热从掌心流入经脉。
鞭身流转着细密的灵纹,握柄处嵌着一颗温润的玉石。
他闭上眼睛,感受到鞭子的使用方法。
有了它,他就能分辨哪些草药有毒,哪些无毒,哪些能治病,哪些能杀人。
这鞭子,是上古大能留下的宝物,专门用来鉴定草药!
老郎中抓着神农的手,最后的力气都用上了。
“记住,医者仁心。
不管你以后有多大本事,别忘了,你是为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