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也能帮上圣人的忙了。
白鹤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草庐外面,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眉梢微微扬起。
“太清老爷的丹,向来是自己烧的。”
灵珠子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烧的?”
“嗯,大老爷炼丹,从来不用别人扇火。”
灵珠子委屈的看向老子。
“那为什么——”
“你主动要扇的。”
老子指尖捻着玉瓶封口的棉塞,慢悠悠抬眼,嘴角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漫开了些。
“活动活动筋骨,对你有好处。”
灵珠子眨眨眼,低头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这才反应过来,这段日子跟着丹炉里的阴阳火气孕养,他那团本来就纯净的灵力确实醇厚了不少。
灵珠子觉得自己被忽悠了,但他不敢说。
他把蒲扇递回去,拍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站起来。
“太清老爷,妙珩仙子什么时候出关?”
“不知道。”
“那我怎么办?”
“等。”
这一等,灵珠子就在昆仑等了近万年。
久到他觉得自己快变成昆仑山上的一块石头了。
当然这段时间,他和白鹤童子也混熟了。
白鹤童子话不多,但每句都能说到点子上。
灵珠子问他什么,他都能答上来,昆仑的历史,三清的关系,农教的规矩,甚至连妙珩小时候的事,他都知道一些。
“妙珩仙子小时候,真的偷过上清圣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