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以后龟族就是我亲兄弟!”
“+1”
“+整个洪荒!”
苏渺扫了眼玉符,嘴角抽了抽。
这帮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把玉符放下,重新看向白言。
“白言。”
“弟子在。”
“你胆子不小,你就不怕他一口把你吞了?”
白言抬起头,嘴角又挂上那抹笑。
“教主,弟子是讹兽。”
“讹兽怎么了?”
“讹兽最擅长的就是口舌之利。
弟子去之前就想好了,就算说服不了他,弟子也得保住性命回来。
不然怎么对得起教主的精心栽培?”
这人。
这人真是……油嘴滑舌。
苏渺揉了揉太阳穴,这白言的胆量和手段,真是让她又气又笑。
“行。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顺便拜访’出一位撑天义士的。”
白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
“教主想听细节?”
苏渺瞥他一眼,直接坐到主位上,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摆出一副听故事的架势。
“废话,正好今日无要事,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顺便拜访’出一位撑天义士的。”
白言搓搓手,脸上那点紧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那教主可得听仔细了。
弟子这趟北海之行,那可是——”
“这事儿,得从百年前教主您刚下达收集关于挽救不周山的命令说起。”
泰山瑶光境,藏经阁。
白言蹲在五楼角落里,面前堆了三十几枚玉简,全是关于北海地域的记载。
他翻到第七枚《北海风物志》时,手指突然停住。
那枚玉简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