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几年的情况,大旱很有可能生!”
“今日召集诸位爱卿,便是为了集思广益,能够找出一条切实可行的方方略!”
“寡人希望诸卿可以为了大秦,畅所欲言!”
“诺!”
此刻,群臣神色凝重,目光隐约都落在了郑国身上。
他们都清楚,这是秦王政加冠亲政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年,都是老狐狸,自然清楚不能强硬的抵抗秦王政。
这一次参加朝会的除了廷尉府之外,便是左右二相,以及国尉岷,长史,国正监,一些宗室大臣。
除此之外,全部都是钱粮有关的大臣。
大田令,太仓令,大内令,少内令,邦司空以及次一级的俑官,关市等十署官吏。
当然了,作为核心的郑国等河渠署的官吏,几乎能来的都来了。
大田令站了出来,语气肃然,道:“河渠一事,兹事体大,经过半年休整,关中老秦人也就刚刚足够果腹。”
“按照惯例,徭役需要自备钱粮,自备衣裳工具!”
“大王,如今的关中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河渠之重要,老臣也经过此事之后,深知肚明!”
“可各方原因掺杂,一时间,老臣也拿不住主意!”
“。。。。。。。”
此话一出,章台宫中气氛变了。
在这之前,以大田令为的十署,都是反对河渠的主力,虽然经过了逐客令一事,让他们变得安分守己,但,内心的惶恐依旧难以消弭。
如今,大田令支持河渠,其余人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秦王政隐晦的看了一眼长史蒙毅,蒙毅站出来,道:“诸位,按照河渠署提供的方略,修缮河渠,共有两种选择!”
“其一,按照以往进度修缮,每岁征徭役七八万,为期十年完工!”
“这种选择,耗时长,但不会影响大秦对外战争,以及春耕秋收,各项事宜都会按照往日运转!”
“除此之外,便是征数十万,甚至于百万徭役,在两年内,将河渠全线贯通。”
“这样做,好处是我们可以在两年之后,便可以享受河渠带来的好处,坏处是,一旦这样做,这意味着今明两岁,朝廷的各项国策都需要为河渠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