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相比于尉缭,范增内心生出一抹感动。
他北上咸阳的过程并不心甘情愿,这一点,他相信作为始作俑者的岷,心知肚明。
可岷明知他心有不甘,却依旧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
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范增心中多少有这个感触。
望着两人离去,岷继续处理案头上的文书,伴随着国尉府改制加,他的日常也变得忙碌起来。
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他会越来越忙。
毕竟国尉府变得越来越完善,事情自然会更多。
对于这样的变化,岷其实是不喜的,只是国尉府的官吏成分太杂,他又不得不盯着,以防出现差错。
。。。。。。
章台宫。
河渠署以及国府制定出了方略,送到了秦王政的案头,秦王政看完之后:“赵高,传诏文武大臣入章台宫,商议河渠一事!”
“诺!”
见到赵高点头应诺,秦王政沉吟,道:“让国尉也参与!”
“诺!”
秦王政继续拿起郑国送来的文书,重新看了起来,他心里清楚,河渠一事至关重要,任何的纰漏都不能出现。
任何人都有犯错改正的机会,唯独他这个秦王是没有的。
特别是在他亲政的初期,更是如此。
若是在后期,还能依靠长久以来积累的威望,压下一切不满,但,此时此刻,他在大秦朝野上下的威望,还不及吕不韦。
很快,以吕不韦为的群臣纷纷抵达章台宫。
“臣等拜见大王,大王万年,大秦万年——!”
群臣朝着秦王政山呼。
不管他们内心如何想法,但,在面上,满朝文武都给足了秦王政面子。
在场的人,就算是年纪最强的岷,也都是在朝堂上沉浮数年的官吏,自然清楚,尺度如何把控。
“诸卿免礼,平身!”
秦王政示意群臣免礼,随即开口,道:“今日寡人将诸位爱卿叫来,是为了河渠一事!”
“太卜占卜,预言今岁会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