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既是你的弟子,到了五庄观,贫道自不会亏待于他。”
“更何况,此子敢以子身抗天规,贫道也想见见。”
秦牧看向镇元子。
“道友如何看瑶姬之事?”
镇元子叹了一声。
“天规若只为立威,便不是规矩,而是刀。”
“昊天坐西天庭之主,心中想立天庭威严,贫道能懂。”
“可用妹妹和外甥来立威,便过了。”
秦牧神色不变。
镇元子继续道:“人族重亲情,洪荒万灵也并非无情之物。”
“杨戬救母,此事无论放到哪里,都说得过去。”
“昊天若真要一压到底,输的未必是杨戬。”
秦牧道:“道友看得清楚。”
镇元子摇头。
“不是贫道看得清楚,是昊天被天庭二字困住了。”
“他想让众生畏天,却忘了众生也会看天是否有情。”
殿中安静片刻。
秦牧端起茶盏,将茶饮尽。
“今日叨扰了。”
镇元子道:“道友这便要走?”
秦牧起身。
“事情说完,便不久留了。”
镇元子也起身相送。
清风明月见二人从殿中出来,连忙垂手立在一旁。
镇元子送秦牧至观外。
万寿山云气环绕,山风轻柔。
秦牧踏上云头。
镇元子拱手道:“道友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