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抚须道:“此子近日在洪荒中名声不小。”
“斩西天庭雷统领,破天罗伏魔阵,又从天兵追杀中脱身。”
“贫道虽久居万寿山,也听过他的名字。”
秦牧道:“他要去不周山。”
镇元子目光微动。
“不周山残地?”
“那地方可不好走。”
秦牧道:“正因为不好走,所以他要去。”
镇元子看着秦牧,忽然笑了。
“道友教徒,倒是舍得。”
“寻常人若有这等弟子,恐怕早就护在身边,哪里肯让他去那种凶地。”
秦牧淡淡道:“玉不磨,不成器。”
“他心中压着桃山,若不让他把这股火磨成锋芒,只会烧伤自己。”
镇元子点头。
“有理。”
秦牧道:“他不久之后,应会途经五庄观。”
“届时,道友自当明白该怎么做。”
镇元子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杯中茶水。
片刻后,他抬头笑道:“贫道明白。”
“人参果树上,倒正好有几枚果子熟了。”
秦牧没有意外。
镇元子这等人物,最懂因果。
有些话说得太白,反而落了下乘。
秦牧来此,只是点一下。
镇元子能不能会意,秦牧从不怀疑。
镇元子又道:“道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