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贴心地回复:“刘斌,刘志武的儿子。”
随后便是意味深长的一声“哦”
。
“那另一位呢?”
“他你都不认识?崇家那位。”
“哦哦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那他后面那个是谁?”
“那我就不清楚了。”
浓重的酒气迎面而来,崇秋脸色冷了冷,不太想搭理对方。他们今天只是应邀前来,想要探明崇韫庭的目的,并不想牵扯其他。
可总有不长眼的人主动撞上来。
侍者注意到这边动静,也看过来,崇秋用眼神示意他们将人带走,可还没等侍者赶过来,没得到回应的刘斌就率先失去了耐心。
他看上去很不满,甩开怀中的女伴,踉跄两步,扶着旁边的花架勉强站直身体,“怎么了崇总?怎么不理人啊?”
崇秋依旧没有回答,但接着耳边就响起南淮含笑的声音,“理人?‘人’在哪儿呢?”
不知谁扑哧笑出了声。
刘斌那被酒浸透的大脑没能理解南淮的意思,但周围人的笑他却听懂了,当即变了脸色,“你笑什么?”
南淮单手捏着香槟杯轻晃,“你猜?”
刘斌扫视一圈,最后循声注意到被崇秋半拦在身后的南淮,怒气还没来得及作,醉蒙蒙的眼中先闪过一丝惊艳,怒火顷刻间就转化成了另一种火气,眼神露骨,“这又是谁?”
崇秋眼神微寒,南淮却依旧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是那句话,“你猜?”
刘斌理理衣襟,轻咳两声,又向前一步,换成诱哄的语气,“你和谁一起来的?”
或许是酒意壮胆,他伸出手,竟然想摸南淮的脸。
崇秋脸色直接黑下来,毫不客气地打落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滚。”
“哎你!”
刘斌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脸色由红变白再变红,捂着手跳脚,“你凭什么打我?!”
崇秋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只看向南淮,“他刚才有没有碰到你?”
南淮:“没有,但是……”
崇秋:“但是什么?”
南淮点点耳朵,“他好吵,吵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