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穿正装,崇秋换回西装坐在电脑前时竟觉得有些束缚。会议结束之后他就解了领带,松开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起身到阳台透气。
“哇!”
楼下传来稚嫩的童声,模仿游戏的音效,“啪,biubiu!”
“这里有人!”
“捡包捡包!”
崇秋低头,只见一楼院子里有几个小孩,脑袋凑在一起,以一个人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小圈,是在打游戏。
仔细一看,他现中间的人是南淮。
边上的小孩最大不过十二岁,小的只有南淮坐着那么高,有男孩有女孩,个个伸长了脖子,全盯着南淮的手机,叽叽喳喳地说着小话,一会儿“哥哥那里有个人”
,一会儿“打他”
,“瞄准,啊!快跑快跑”
。
而南淮身为唯一的成年人,和他们居然能够聊到一起,看样子玩得还挺开心。
崇秋在楼上看了一会儿,直到民宿老板娘从外面回来,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父母叫他们回去吃饭,小孩们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临走时其中一个还问南淮:“哥哥下午我们还可以过来吗?”
南淮说可以,他们这才欢呼着跑了。
老板娘叉着腰笑,“一群小屁孩,就知道玩。”
她问南淮,“没打扰到你吧?”
南淮:“没有。”
崇秋下楼的时候,她还在和南淮聊天,说起一件事,“昨天晚上榕街那边的巷子里,有几个人不知道被谁打昏了,今天早上人才现,救护车去了两辆,路都封了。”
南淮收起了手机,声音惊讶:“是吗?谁干的?”
“不知道,人还没醒呢,”
老板娘说,“听说都是一些小混混,说不定是混混约架。哎呀要我看根本没必要管,这群人整天什么不干,就知道惹是生非,全抓起来才好。”
南淮笑了一下。
老板娘手里提着菜,“好了不说了,我该做饭了。”
她抬头看见崇秋,笑眯眯打了个招呼,转身去了厨房。
南淮则又低下了头,手里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摆弄着。
崇秋不关心混混的案子,倒对他手里的东西有点好奇,走过去,“在玩什么?”
南淮头也不抬,“游戏。”